,不就少了个危险了?”卫东灵光一现。
“前额叶切除术的工具都是简单的小件,不像复杂的电控机器,肯定还有备用的,炸坏这一套起不了什么作用。”正研究ET机器的牧怿然头也不抬,淡淡地摁灭了卫东的灵光。
柯寻拿着工具和牧怿然一起动手,把这台用来做ET试验的机器外壳拆掉了一面,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和机械零件,仔细检查过后,没有发现能被利用的地方,又把外壳掩了上去。
之后的时间只能在黑暗中静坐,地下室无食无水,要一直撑到晚上。
众人把所有的手机关机,以节省用电,手电筒也关掉,D试验室一片漆黑。柯寻挨着牧怿然坐,两人靠在墙边,眼前黑洞洞什么也看不见,柯寻伸手摸了摸,握住了牧怿然的手。
牧怿然顿了顿,正要甩开,却被这人微微用力,硬是握住不放,紧接着热喷喷地凑过来,在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话:“怿然,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柯寻几次靠直觉预感都挺准。
牧怿然再次顿住,静声问道:“怎么。”
“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柯寻把下巴放他肩上,“不是对别人,是我自己,浑身肌肉发紧,还有点儿心惊肉跳,你感受一下。”
说着握着牧怿然的手摁向了心口。
牧怿然:“……”很好,借口越来越无懈可击了。
牧怿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柯寻也没有再追,只是用鼻尖拱了拱牧怿然近在毫厘的耳朵,就枕在了他的肩上不再动作。
牧怿然的脖颈被这人头上柔软毛茸的乱毛搔得微微发痒,然而他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任他靠在身上。
黑暗与寂静,除了会带给人恐惧与孤独,还会让人冷静和思考,并直面自己真正的内心。
就在这黑暗与静中不知过了多久,牧怿然终于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自己终究做不到铁石心肠,终究做不到无牵无绊。
一个比前几天更加紧张和难以预测的夜晚再度降临,秦赐带着李雅晴回了A试验室,柯寻跟着卫东去了B试验室,将他捏晕后回到了D试验室,C试验室的祁强和黄皮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如果我们会被强制施行前额叶切除手术,你们是否想好了对策。”朱浩文看着柯寻和牧怿然。
“我们只有极短的时间做出行动,”牧怿然道,“在‘研究人员’进门之后,至试验开始之前,它们会有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用手机摄像头寻找28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