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换做咱们这样的现场，它就不是很适合了。所以我准备了另一首歌。”

“也是你原创的？”尽管刚才已经听杨涵说过了，沈家民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对。”

“能不能简单唱一段？”沈家民问道。

沈家民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说杨涵能不能继续留在这个舞台上，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但杨涵毕竟是自己选出来的，如果他能留下来，沈家民也觉得至少自己是没有选错人。

还要再唱一段？

每个人进来都要唱吗？

杨涵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五十多个学员一个接着一个彩排，不快点的话，一个上午能搞定？

当然，他也没打算扫了人家导演的面子。

对自己的水平有信心的杨涵没要求要什么伴奏或者吉他，他端起麦克风，眼睛闭上，轻轻地摇着头，手指也轻轻地在麦克风上敲了敲。

好像在找节奏。

很快，杨涵便睁开眼，用一种平淡中带着柔情的声音，开口唱了起来：“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因为要彩排，现场的音响是开着的，杨涵慵懒但又带着蓬勃活力的声音，一下子就传遍了全场，后台门开了一半，几个正在等着上去彩排的学员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这谁啊？唱得这么好听！”

“上去彩排还可以唱歌的吗？”

“好像以前没有听过这首歌……”

“是原创吗？”

他们忍不住议论了起来，但杨涵的歌声戛然而止，没有唱完整，让人听得心痒痒的。

没多久，杨涵拿着麦克风从前面回来了。

等候的学员们齐刷刷地看向他，杨涵只是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麦克风递给了腰间贴着“23”字样的学员。

……

“老师，请问……我可以试唱一遍吗？”23号学员上去后，工作人员也问了他的选歌，然后，他鼓起勇气，小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