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了过去。”
原本心情不错的老司机讲到这里语气低沉了很多:“她刚去红空的时候天天哭,说同学欺负她老师全英文讲课听不懂之类的,我狠着心硬逼着她读完了大学。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我现在让她回来和那些不如她的同龄人过一样的生活,那她之前的那些苦是不是都白吃了?”
赵希哲听完老司机的话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种事在北方很常见所以他刚刚才顺着说了一嘴,他没想到老司机居然能看透。
或者说也没看透,只是心疼孩子而已。
“你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赵希哲又递给老司机一跟烟。
老司机这次干脆的点燃深吸了一口:“什么金融风投,咱也不懂。”
“哎呦,那我们同行。”
“那你也挺厉害啊,我听我姑娘说这行对学历要求老高了。”
“瞎混当呗,还行....”
赵希哲谦虚了一句然后和老司机瞎侃起来,话说每位出租车司机都是最牛的市井政治家这话一点不假,俩人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的侃了一路到地方时还意犹未尽。
赵希哲下车时把还剩大半包的烟扔到了中控上,司机看到赵希哲的甩过来的烟连声拒绝,赵希哲说家里人不让抽烟然后笑呵呵的转身离去。
他发现自己现在很喜欢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别人的生活,他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看见那些在苦海里挣扎却依然带着美好的人们心里会很舒服。
至于什么是美好的他讲不出来,或许能温暖人心的就是美好?在这一刻赵希哲好像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不过这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他赵大公子马上要面临荆女士的了,说不得还要体验一下十多年没体验过的男女混合双打。
赵希哲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家门。
“谁啊。”
荆女士穿着一身居家服,脸上贴着面膜头发上简单的别着个很符合年纪的发卡。
“妈妈是我呀,你亲爱的大儿子呀。”赵希哲献媚的笑的跟个太监一样招呼道。
荆女士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冲着屋里喊:“你儿子回来了。”
赵希哲看到荆女士的态度知道这事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爸我回来了。”
正在厨房吃饭的老赵听到赵希哲的语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