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治的眸色微冷,“朕要的是臂膀!”
武媚举手。
二人不禁相对一笑。
在这等窘迫之中还能笑,也算是苦中作乐。
晚些李治令人去问李勣的情况。
李勣的情况不大好。
“崔敦礼在兵部大肆提拔自己人,如今老夫的令在兵部就是摆设。”
李勣须发斑白,气色还不错。
几个官员面面相觑。
随后便是一阵调整。
崔敦礼成为了宰相,韩瑗和来济也顺利晋升。
一时间,朝堂上几乎都是一个声音。
宫中,武媚冷笑道:“他要么造反,要么就等死,别无第三条路可走。造反……老帅们在呢!”
阳光明媚。
长孙无忌走出了皇宫,身边是褚遂良和韩瑗等人。
“天气不错。”
天气有些热。
炽热的太阳正好附和了长孙无忌一党的处境。
“相公,李勣出来了。”
李勣依旧是老样子,目光温润,不急不躁。
崔敦礼作为新晋宰相,拱手道:“英国公形单影只,何苦?”
这是劝他放弃,也是讥讽。
李勣看了他一眼,“博陵崔氏也是如此吗?丢了祖宗的脸!”
崔敦礼愕然,旋即大怒。
提别的没问题,提到了出身,这便是要不死不休。
这阵子李勣的情况不妙,他一直沉默着,今日一个反击,连长孙无忌都倍感惊讶。
晚些各自散去。
崔敦礼回到值房,面色阴沉。
“老匹夫出口伤人,老夫记住了。”
他是博陵崔,按理和长孙无忌这等关陇门阀是两路人,可世间从未有什么两路人,只是看筹码够不够而已。
他觉得脸有些热。
“出去走走。”
他一路出了皇城,只觉得心胸渐渐舒畅。
马蹄声骤然而来。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