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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湖眨巴着眼睛,“可这和咱们的事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杨德利很是豪迈的道:“张洪德就是个渣滓,利用自己知州的身份胁迫那些女人屈从,这样的渣滓死不足惜,可为何要让那些女人陪葬。”
“男人,就是要扛!”
夜间,存放审讯记录的房间起火。
“起火了!”
秦湖一边喊,一边假装救火。
杨德利在睡觉。
梦中,姑母依旧是这般慈祥。
“德利。”
“哎!姑母!”
“记得男儿要能扛事哦!”
“还有……哈雨咧,德利,哈雨咧,把平安抱回来……”
……
杨德利的回归很快。
他真是迫不及待了。
回到长安,先去交差。
“我要回家。”
杨德利做梦梦到了姑母,姑母提示他,你娘子怀孕了。
“陛下召见。”
杨德利心急如焚,却只能压住性子进宫。
“陛下。”
皇帝看着有些沉默。
这是何意?
杨德利有些躁动。
“张洪德贪腐确凿?”
李治有些唏嘘。
“是。”
杨德利开始了汇报。
“张洪德盘剥富户,弄到钱粮后就扣下四成,其余的发给那些贫苦百姓……”
李治的面色渐渐冰冷。
“沽名钓誉!”
晚些,宫中传来消息,原相州刺史张洪德流放靠近南诏的一个小地方。
杨德利出宫,一路赶回了道德坊。
“娘子!”
王大娘出来,竟然是捧着肚子。
“夫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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