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蔡某某身上的绳子,帮他擦干净身上的血迹。
此时的蔡某某仿若只剩下一具被勾去魂魄的躯壳。外界的声音和人物与他完全无关了。他的眼睛没有焦点,散着颓靡的光芒。甚至他的脚踩上了地上的碎玻璃,被扎得鲜血横流,他也无动于衷,一行孤独的血脚印慢慢地向门口边走过去。
他现在,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时羽把他带出门外,交给外面等候的两个男人。
“搞定了?”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另一个男人则检查蔡某某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直呼,“太牛逼了。不亏是刘医生。”
“行了。你们回去吧。如果被监狱发现蹊跷,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应对了吧。”时羽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那两个男人点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懂的,就算被揭穿,我们也不会连累你们的。这点职业道德,我们还是有的。”
道别过后,他们便牵着蔡某某走了。
这个死刑犯,还能支撑活到明天夕阳下山。
只要在这之前,执行死刑,就不会出现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那两个监狱的狱警会乐于干这活。稳赚不赔,收入丰厚。再说,死刑犯早死一天而已,他们良心上也不会过不去,反而有种替天行道的感受。
把死刑犯有用的器官去救活更多的人,这岂不是发挥它的剩余价值。
时羽回到屋里。
刘思含这时也洗干净了,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坐到办公椅子上,盯着小破。
“哈。真令我意外,一个小鬼看到这种场面,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你可不是一般的小鬼。”
别说小孩,就连成年人都几乎没有谁能受得这种血腥的场面。
所以,冷漠的小破引起了刘思含的兴趣。
“刘医生。这是他的贵宾卡。”时羽将小破的那张黑卡递给刘思含。
刘思含盯着那张黑卡,眉头微皱。
能拥有忘川医院黑卡的人并不多。数量在个位数之内。可她不记得曾经把黑卡发给这样的小鬼。
“你究竟是什么人?”刘思含盯着他,只觉得这人的五官依稀有点熟悉。
一时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