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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对李权也是更加佩服。
“李组长三种抗生素都取来了这是我们测试出来的最佳用药比例。是由我来给药还是您亲自动手?”
杨教授对李权这个比他小了四十岁的年轻小伙子用上了敬称。
“你们更专业由你们来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要尽可能的保证我父母的安全。”李权没有说一定要保证我父母的生命安全。
没有任何一位医生给病人治疗时敢说我一定保证你没事。
要是李权真的那样说估计杨教授直接就会不治了。
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中杨教授稳稳的把三种抗生素配好注射到吊瓶内摇匀。
然后以挂点滴的形式给药。
挂点滴给药这是使用抗生素比较保险的一种做法。
因为冒然把抗生素推注到病人体内很容易发生意外。
抗生素其实并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安全。
相反它是一种危险的药品。
医院给病人注射抗生素时通常都会先做皮试然后再给病人用药治疗。
一但发生过敏反应很可能致命。
……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整整过去了十四个小时。
可是李权的父母仍然高烧不退。
人也一直昏迷着。
杨教授的年纪一大把守在这里十几个小时难免有些熬不住。
“不应该呀这个治疗方案是我与微生物研究小组的所有成员反复实验了多次证明行之有效的一种办法。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杨教授一边掏出擦镜布片擦拭着眼镜一边自言自语。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他刚才可是信誓旦旦说是消灭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并不难。
结果十几个小时后被打脸了。
“杨教授您先别着急。咱们再找找原因。”
李权担心杨教授的年纪大了然后一着急上火很容易出问题。
赶紧出言宽慰。
“再抽血去做一下血检。”
李权一声令下专门负责检查的医生立刻对李权的父母采集血液然后就在实验室内进行检测。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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