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醒了过来。
李易怔怔的看了看四周,挣扎着想坐起,可四肢无力,挣扎不起。心中一急,又晕了过去。
李胜信一把抓住医生,问道:“快说,快说大师兄怎么了?”
医生“诶诶”痛叫,陈曦拼力掰开李胜信的手,那医生才道:“容我给司令号脉,别抓别抓。”
李胜信带着哭音道:“那就快号脉,还耽误什么?”
医生彻底无语了。暗道你这把我摇来晃去的,我可怎么号脉?不过看李胜信凶神恶煞,状若疯狂的模样,真不敢多言。
那医生用手指搭了李易脉搏,闭目凝神。
这时李胜信见大师兄脸色开始见红,一摸额头滚烫,更加六神无主起来。
总算见医生睁开眼,急问道:“怎样?”
那医生道:“司令这是长久饮食不周,风邪内侵的症候。可是司令身体好,本应该逐渐就恢复,没有大碍。。。。。。”
李胜信怒道:“你个庸医!没有大碍大师兄怎么还这样?”
那医生畏缩道:“这是热酒喝多了,又是仲夏暑气渐起,激发了体内蕴藉的寒毒发作。可是司令身体好,本应没有大碍。。。。。。”
李胜信举起拳头道:“再说屁话,我一拳打死你!”
那医生急道:“其实就是急怒攻心,多管齐下,才这样的!”
李胜信嘶哑着嗓子道:“胡说,大师兄什么时候急了?什么时候怒了?你就是胡说!”
陈曦这时已经镇定下来,拉住李胜信,对医生道:“你别怕,李军长就是关心则乱。你快说,应该怎么办?”
那医生道:“热敷。送回室内,用热手巾不停的敷,拔出寒毒酒气,再将养几日就好了。”
李胜信抹把眼角溢出的泪水,瓮声瓮气道:“你如果胡说八道,我就砍下你的脑袋。不要你们动,我抱师兄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李胜信这样久经沙场的将军,早忘记了流泪的滋味。
可大师兄对他亦师亦父亦兄,在他心目中,大师兄就是不倒的大山。只有大师兄关心他们,他们从用不着关心大师兄。
今天忽然见大师兄无力倒下,李胜信六神无主,竟然如孩童般流下泪来。
回到李易住处,陈曦赶开李胜信,把热水浸透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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