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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石道:“不过那些被他残害了身体的人,许多人也没有立刻死去。他把这术法记下。后来,陈抟老祖得到这功法,并把这功法做了改良,可以在伤重不治情况下,临时激发气血,而且换了个好听名字,叫归藏术。就是压榨出一部分肌体的生机,归藏到其他部位的意思。或者是魂归地府,藏身有地的意思?”
李胜石站了起来,边说话边左手抓住胸口那支箭,一用力,拔了出来。脸上没露出什么痛苦神色,伤口也没有鲜血喷溅。
陆新激动道:“石头,这箭拔出来了,你这是好了?”
李胜石淡然道:“这右胸血脉都封死了,现在相当于不是我的身体了,箭有什么拔不出来的。趁我最后生机迸发,咱们走吧,我做先锋。”
严勇面有戚色,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功法了,这功法说好听的,叫激发生命潜力,说不好听的,就叫垂死挣扎。
李胜石对严勇道:“别婆婆妈妈了,刀来!”
严勇把刀递给李胜石。
李胜石没有告诉严勇,施展这功法,安心静养,活下去的机会极大。但是在这个危机时刻,有他静养的机会吗?
李胜石弹了一下见酒刀,刀声有如龙吟,他也大声吟道:“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在李某入千秋大梦前,还有机会征战一次!快哉快哉!”
陆新也明白这是李胜石最后时刻了。他眼中有泪道:“石头,你左手还使得刀?”
李胜石大笑道:“没人知道,我天生就是一个左撇子,这右手虽然没了力气,就让这些魑魅魍魉,试试我左手刀的厉害。”
说着一挥手道:“方素,整军!随我杀出去!”
大家轰然应是,严勇也偷偷拭了一下眼睛,毅然转身,去了后阵。
张目拼命抢了李梁与申桂的尸体,抬到陈允身边,陈允定睛细看,惊得连退几步,面色惨白。
他知道他自己罪莫大焉。就算灭了李胜石一个师,恐怕也未必得到什么好了。
李梁是光海君得意子侄,这朝鲜第一勇士身份,在军队中威望很高。将来统领一道或者封王都有可能,现在死在这里,自己受到皇帝的怨怼可想而知。
申桂虽然背景并不深厚,但好箭手难得,神箭手更是几十年才会有一个。这样的人也死在这里,自己也难辞其咎。
这些扔开外,那边还有一个不停念叨“李胜石来了”的疯王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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