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道:“成勇,先别忙着比试拳脚。有进你也过来,你们都是军中翘楚,这一次还有一个你们家乡了不起人物随我过来,她的成就比你们可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谁啊?还有比我们更出色的?”李有进和阮成勇都有些不信。军中有功必赏,按理升官是最快的了,难道还有更快的途径?
“成秀,你过来。”李易回身招呼道。
阮成秀跟在一帮人身后,打量着昔日安南同乡,很是淡然。
这些战士都是安南人,不过她早已经和安南划清界限,主观上刻意忘掉自己原来的身份了。
更何况自己马上要嫁给李易的学生,自己的孩子以后是纯正汉家血脉,根正苗红,和那个短命安南王朝还有什么关系?这些安南同乡也勾不起她的兴趣。
忽然听到李易喊自己,阮成秀就有些不知所措,走上前道:“司令......”
李易道:“阮成秀,我给你介绍两个老乡,都是战斗英雄。这个是李有进,这个是李成勇。”
“你们好。”阮成秀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对这些舞刀弄枪的军人她没兴趣,只是司令发话,不得不虚与委蛇。
李易对李有进二人道:“阮成秀你们听过吗?她现在是营口毛纺厂厂长,管理十余万工人,是我开荒团真正栋梁之才!”
“阮成秀?你也是广南阮主那边的人?”李有进问道。
“嗯,我原是广南玉山县人。”阮成秀答道。
“啊?”李有进一喜,“我也是广南玉山县人!”
李有进觉得这是人生四大喜之一:他乡遇故知了。兴冲冲道:“我原来名字是阮有进,就住县城南街。”
“哦,这样啊。那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我是蒲草乡的。”
阮成秀来个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不但不愿意攀这门官亲,还有些着恼:师长咋啦?不还是一个大头兵?还跟我玩他乡遇故知?懒得理你!
阮成秀其实很鄙视李有进为人: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连这基本操守都忘了,怕是祖宗也不记得了吧?对了,姓氏都改了,哪还记得祖宗?
不过转而一想,自己和李有进都是求上进的人,在开荒团大势所趋下,改个姓氏也无可厚非。自己是个女人,嫁给张强后就没了自己姓,而是成为张夫人了,不然说不定也学阮有进改了姓氏,和旧日决裂呢。
阮成秀不在意李有进,李有进可在意阮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