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霓漫天,自己才有资格跟花千骨开口授香草。那个孩子努力到那种程度,依旧天意弄人的输掉了,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却未料竟见朽木清流径直到了花千骨面前,手中一束香草。心中顿时慌了,顾不得许多的连忙从摩严身边走开,顺手从坛上摘了一束香草便奔了过去。
“千骨,做我的徒弟吧?”花千骨低着头望见眼前伸过来的香草心中一震。抬头望着朽木清流,余光却正好望见站在坛上,也正好望向自己的尊上连忙又低下头去,而轻水在后面见状,也泄气的垂下头去,她已经很努力了,却仍只是很勉强的挤进三十二强而已。班导当然不会收她做徒弟啦,虽然她之前好几次明着暗着透露了自己想做他徒弟的意愿,却不知道总是醉醺醺的他,听没听明白,花千骨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心中乱作一团,一时间竟没了主意,明明不想拜他为师的,可是拒绝的话,清流肯定下不来台去,他还是第一次准备收徒弟,自己怎么好辜负他平时的细心照顾和一番抬爱。而且自己虽然不可能做尊上的徒弟,难道便再也不拜师了么……怎么办……可是她心里,真的只有把尊上当作她的师父啊!她只想守在尊上身边。
“骨头妈妈,还记得我们为什么上茅山又到长留来么?关键还是要靠自己,师父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糖宝知她心底所想,怕她又固执的钻了牛角尖连忙细声劝道,花千骨更加矛盾了,她心里只认定尊上做她的师父,而她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做尊上的弟子吗?可是现在尊上为何还不收自己为徒呢!正在这时,眼前又递过一束香草,花千骨抬头竟是落十一,头更是一个两个大了,心里想着要不要装昏。
“清流你可不能跟我争哦,千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先预定好了。”落十一貌似轻松的说道。
“十一啊,我说怎么什么你都要跟我抢啊?喝酒下次我让你得了好吧?我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儿,有心想收个徒弟,你就不能成全了我这一回?”朽木清流满脸无奈。
“我也是第一次收徒弟啊,你比我年长,理应让让我才对。”落十一一脸委屈道。
“人家徒弟拜师要比试一下,难道这回我们俩收徒也得比试一下高低,让徒弟来选么?”清流郁闷了。
“选十一师兄,选十一师兄,骨头妈妈选十一师兄好不好?”糖宝在花千骨耳朵里兴奋的翻滚着。
“糖宝我听见了哦!你不准打岔!让千骨自己选,你这么偏心尽帮着十一,我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再也不给你了!”朽木清流立刻道,糖宝无奈立刻噤声了。
月见看着这经典的一幕,觉得有些好笑,在看到书上写的每一句话都一步一步地发生在自己眼前,月见莫名的觉得有点难受,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等人就像是提线的傀儡,一点一点地按照着他人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而他们却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在演戏。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悲伤难过,似是察觉到月见低落的心情,白子画望了月见一眼。似是安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月见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子浮了起来,心中蓦的一惊,所有人也呆呆的看着飞起来的月见,月见抬头却正看到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