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朗,你身为帝王,为了一个花千骨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你可曾回头认真看看,你带来的那些人都是凡胎肉体!你可以罔顾王位,可以罔顾自己的性命,随你怎么任性妄为,可是他们!他们凭什么为了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当初的那场政乱,你至少该学会怎么做一个好的帝王!你以为自己只是要坐稳王位,坐拥天下吗?看看你身后这些为了你、为了你父皇!为了你们蜀国江山出生入死南征北战的人,花千骨的命就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月见转头看向轩辕朗不屑的说道。
“月见,我不许你这么说朗大哥!”远处轻水颠颠的跑来。月见见状,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笑话,痴痴的笑了起来。
“朗大哥?轻水我真同情你,轩辕朗他值得你去爱吗?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心他值得吗?别傻了!她的心里只有花千骨,就算他心里没有花千骨,当皇帝的三妻四妾成群,你真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月见淡淡开口,轻水沉默的看着轩辕朗和花千骨,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轻水,不要听月见的!她是在……”花千骨看着轻水说道,
“够了!花千骨,我恨死你了!”轻水冷厉的看向花千骨哭着吼道。
“为什么?我们明明……”花千骨摇头,眼眶不禁湿润。
“花千骨,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每次见到他还那么热情,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知道每次看见你抱着他,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我讨厌你!花千骨!”轻水痛苦的喊道,本来是仙魔大战,经过月见的一番搅闹,也没得打了。
“东方彧卿……你还是要拼死为她吗?宁愿落个五识尽丧,不得好死的下场也要陪她吗?还是,你们两个只是在互相利用?”月见却冷笑着看向东方彧卿,阴鸷着脸,声音飘渺。
“呵呵,对了,还有什么是异朽君不知道的呢?今天这么危险,绿鞘呢?怎么没有看见她?绿鞘跟了你那么久,为了一个花千骨,就这么死了,你倒是半点伤心未见,异朽君的薄情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月见淡淡开口。
“月见,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千骨疑惑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花千骨,事到如今,再演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月见冷笑说道。
“你早就知道东方彧卿就是异朽阁主,否则,你又怎么会利用他来得到崆峒印。”月见淡淡开口说道,到此花千骨突兀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