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说不清是因疼痛流出来的汗,还是因这温泉的热度。但为了能让温泉发挥最大药效,尽快养好伤,他似乎只能强忍。
他知道自己很疯狂。最近做的所有的事都很疯狂,无论是只身一人去翼界救人,还是逆天而为替白浅挡天雷,或是像现在这样泡在上清境的温泉里急功近利地疗伤。只是他别无选择。
擎苍必然要反,而他也必将领军出征,以战止杀,把翼族的祸乱平息。因为他毕竟是父神之子,他怎忍心看着天下太平被践踏,又怎忍心看着满目疮痍、哀鸿遍野,累累尸骨布满四海八荒?他是个战神,但不喜杀戮,却为保全。保全他心中的天下,他的大义,以及他心中最爱的人。他只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力量。他只希望到最后,所有的一切他皆能保全得下。
泡完温泉,墨渊和灵宝天尊聊了几句,刚刚踏出门槛,就见到本应该在法会的人却在这里等着他。
“法会好像还没有结束,你怎么过来了?”墨渊看到来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询问之话已经出口。
“我对哪儿到是没什么兴趣,倒是师父你,出门前难道没有照镜子吗?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明显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我担心您倒在了上清境,吓着灵宝天尊,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月见觉得那法会的确都是一些讲经论道,有些无聊她就寻了过来。
“为师出门真的没有照镜子。”墨渊淡淡的说道,月见噎了一下嘴角直抽。
‘我的重点是这个吗?’月见心里却在抓狂。
“我们去那边走走。”来自月见的怨念太深墨渊邀请道。
“您不该说说什么吗?出关之后,还是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那为什么要提前出关?”月见见不得墨渊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淡然表情,重伤未愈再上战场,是不是不要命了。
“为师要是不出关,难道让天君亲自带兵去打擎苍?”墨渊看着月见生气地小模样,板着脸,不正眼看他,他心下好笑,她真正生气地模样不是这样的,此时假装生气是为了劝慰自己吧。
“天君又不是不能出征,当初东华帝君一统四海八荒时,他不也是亲自上战场?怎么到了这一任天君,就不可以了?说不准此次天君御驾亲征,天兵天将受到鼓舞,更能大败擎苍。”月见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在月见眼里天君就是个不折不扣没本事还爱找事儿的蠢货。
“这么天真幼稚的想法,这话像你说的吗?”墨渊这次没有压下嘴角的笑容,被人维护的感觉真好。
“天君是四海八荒之主,要坐镇后方,稳定人心,岂能深入险境。若真到了他上战场时,恐怕也是四海八荒易主之时。”墨渊看着月见开口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是司战之神,职责所在。”墨渊说出这句话时,气势陡变,宛如出鞘的宝剑,光华流转,眼神清亮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