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阴至寒之物,曾经她听墨渊说过,只要有冰魄之心,就可以不惧任何火焰,月见想着冰魄之心应该可以克制东皇钟释放出来的红莲业火。
七万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指不定什么时候‘嗖’的一声便就这么过去了。因而月见想着先将这最重要之物拿到手,如此才是最稳妥的,只是那冰魄之心从未有人拿到过。
这些年来,去寻那冰魄之心的人不再少数,但那些人多半都葬身在那极北之地了,唯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最终回来了,因而那极北之地的中心湖己是几万年未曾有仙人踏足了。
月见如今是朝着极北之地飞雪峰去的,她也不是傻子,若就那么直接去中心湖的话,她多半是要同过往的仙人一般葬身湖底了。月见并未使用灵力,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在这片白雪皑皑地天地间。
月见与白真说的,也并非完全是谎话,过去那几万年,她总把自己关在那方寸之地只知修炼学习,到了战场上确实是有些不顺手的。
如今这般一来是保存实力,二来也算是炼体了。再者就是若连这也缘地区的寒气都无法忍受的话,又何谈去中心湖寻冰魄之心?怕是连那飞雪峰的极寒冰莲都拿不到了。
月见此番便是打算先去摘那极寒冰莲,说来那极寒冰莲也是少有的天地灵物,吃了不仅可以增长修为,还可抵御这极北之地的寒气。当然中心湖除外,冰魄之心的凝结之所寒气非同一般,非是极寒冰莲可比拟的。
这边缘地区倒还不是太冷,月见原身为凤凰,再加上这些年修炼从未停歇,此处的寒气倒还影响不到她。
寒风凛冽,吹得月见衣袖翻飞,她却没有什么反应,步履轻快,走在渺无人烟的雪地中。
飞雪峰在这极北之地的东方,也算是一处险地,越往深处走,便越发地冷了。月见原先还算轻快的步伐,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了,月见依旧未曾使用任何法术。倒不是怕在这极北之地法力耗尽,无法再深入,更多的是,来到这世界几万年,她虽说一直很努力修炼,学习法术,但不可否认,这几万年她过太顺当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八个字并非虚言,用在何处都适用。这些年的安逸生活,几乎都快让月见忘了当初在火影世界时的模样了。此番虽然找冰魄之心,更多的却是想要寻回当初属的危机意识与承受能力。
不知何时,天空竟是己然飘起了雪花,月见的头发、睫毛、衣服皆是沾染了雪花,月见只感觉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凉意,愈发地冷了。月见看了看这白茫茫地天地,微微叹了口气,而后继续前行。
倒不是月见不想停下来休息,而是很多事情需要的是一鼓作气。尤其是在这样寒冷之地,一旦停下来,享受了那短暂的安逸,两相对比,便忍不住生了不愿再走下去的心思。
就算最后站起来了,继续行走又如何?越是感受到行走的艰难,与这一路的寒冷,再对比休息时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