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理我们拿同样多的钱, 他们可以管着我们, 而我们只能在最脏最累的车间干活!”
这句话引发了大家的共鸣, 就连老约翰都觉得这句话是没有问题的。
组长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在这个问题上进行统一, 谁想要更多的权力谁就要掏得比别人更多!”
大家纷纷点头随后他拿起了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嚼。
这种廉价的酒吧并不会提供什么专业的美食, 都是很随便的烧烤他拿起的这块略微有些焦糊, 咬起来不那么容易嚼碎但有一股很特殊的焦香味。
这也是两盘烤肉就能应付他们这十多个大块头的原因, 他们未必能那么容易的咽下去。
“另外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们有谁的条件允许的话, 我希望你们能多掏一些这样我们之中有可能能出现一个车间主管。”
“万一现在的主管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被我们车间里其他小组抢到了位置对我们很不利!”
其实同一个工厂的车间里并不是所有工人都是一条心的。
他们之间也有竞争。
资本家在压榨工人极限劳动力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办法生产车间里的每个生产小组之间就存在竞争。
谁更优秀, 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奖金。
而谁落后了谁的奖金就更少。
这些奖金并不是资本家自己补贴给工人的而是从工人身上剥削下来的。
比如说本地最低时薪法中规定最低时薪是三百四十块钱工厂就按三百四十块钱给你算工钱, 然后再拿出一部分说是奖金。
实际上这些奖金本来就应该属于工人但它被换了一种方式用来更大限度的激发工人们的主观能动性!
资本家不会让任何一分钱没有意义的流入工人阶级的口袋里哪怕是一分钱它也得在生产中发挥出它的价值!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的拼生产效率这也只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良性竞争。
可它不可能这么公平比如说老约翰他们这个生产组有两个“抢料手”他们也是工人但同时他们也负责从材料仓库抢生产材料!
想要在生产速度上超过别人或者不落后别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囤积大量的生产材料。
这样能规避生产材料用完重新申请时中间的间隔问题能让生产小组始终保持着高效的生产节奏。
但想要多得到生产原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比如说有时候工厂得到的订单就是生产一百台产品生产车间里一共有五个生产小组按道理来说每个生产小组只要生产二十台产品就足够了。
但是有的生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