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加上当代剑圣,究竟想做什么,我是知道的。”
说着,圣女顿住脚步,环顾四周:
“这里怎么样?我看作为墓地就很不错,黄昏草,我喜欢这种植物,让人想起两千年前的那场战争。”
“您...您真是喜欢开玩笑。”骑士长缓缓转过身,声线有些颤抖。
“开玩笑吗?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但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要小瞧我的情报网。”
圣女眨了眨眼,巧笑嫣然。
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一位妙龄少女。
星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丫,落在圣女的肩头,夜风拂过,长发微动,她缓缓说:
“都出来吧。”
其余三人从漆黑的灌木间走出。
手持血刃的剑圣,拄着制式法杖的首辅,以及一身白袍的牧师长。
“抱歉。”骑士长转过身。
盔甲铿锵,渲染着肃杀之气。
“没事,”圣女摇了摇头,“我很早前就预料到今天了。”
“为什么不带法杖?”首辅突然问。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圣女,似乎在猜测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剑圣也注意到这点,抖掉刀鞘,澄澈的寒芒四散,他担心圣女有别的手段。
“你觉得为什么?”圣女反问首辅,“我相信你猜得出来。”
“你在求死。”首辅沉声说。
圣女默认。
空气倏忽间凝固,似乎时间静止一般,其余三人震惊地望向圣女,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后。
“继续说。”圣女轻轻一笑。
“你将帝都防线解除,完全暴露给灰岩的亡灵,心知罪孽不可洗清,便只能一死,”首辅握紧法杖,“但你绝不是逃避者,不会借助死亡逃避责任。”
“完全正确。”圣女赞许。
“所以死亡本身没有意义,而是死亡附带的意义,你的死亡,直接影响到的,便是与你勾结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