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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殿中幽闭独处,不与外人见面。
直到十八代死后,继位典礼举行,所有人才看见那扇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的就是幼年的十九代。
这种情况,哪里会有故人的说法。
除非——
“您......”首辅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剑圣不擅言语。
但此刻也想到了这种可能,顿时屏住呼吸,多年修心的他竟然乱了心境。
“您是十八代?”骑士长心如乱麻。
“不只是十八代,”圣女摇了摇头,温和道:“我是初代,也是次代,更是三代,每一代圣女都是我,我从来没有死过。”
从来没有死过。
圣女想起那一次次仪式,纪元之前只有黑巫师和堕落者才会使用的法术。
将灵魂从躯壳中解放,然后创造新的躯壳。
期间沾染的鲜血,真是罪恶啊。
圣女嘲弄一笑,嘲笑自己的悲哀,堂堂史诗中赞颂的英雄,在两千年后的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堕落的巫师罢了。
“杀了我吧,如我所愿。”
圣女向首辅下令,语气不容辩驳。
可首辅却犹豫了。
他苦笑着,有些下不去手。
但首辅也明白,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圣女死去,帝国换天,军队调回帝都,亡灵继续被锁在灰岩地带。
“第五次国会未曾召开,便在此地举行吧,”首辅闭上眼,“处死圣女一事,现进行表决......我,赞成。”
首辅狠下心,握紧法杖的手微微颤抖。
“赞成。”剑圣低声说。
“弃权。”骑士长喃喃道。
“赞成。”牧师长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首辅缓缓睁眼,他走到圣女身前。
面前的不只是十九代,更是在年少时给予他恩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