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奇之上。
因为李慕,他失去了侄儿,他唯一的弟弟,失去了儿子,从此一蹶不振,和他断绝来往,而他的儿子魏鹏,也因为那件事情,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自魏斌被处决以后,魏鹏就再也没有迈出过魏府大门,整日抱着一本厚厚的《大周律》,走路看,吃饭看,就连方便时都在看,即便是睡觉,也会将其枕在脑后。
儿子的异常,魏腾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李慕身上。
魏腾和朱奇笑的很开心,李慕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滚。”
魏腾面色一沉,厉声道:“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不看看你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嚣张?”
朱奇冷笑道:“本官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这时,一名狱卒走进来,对两人道:“两位大人,探监的时间到了。”
两人再次用嘲讽的眼神看了李慕一眼,转身离开。
李慕目送二人离开,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
在背后陷害他的人,不是他们。
很快的,便又有一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是一名老者,头发花白,脸上皱纹交错,刚刚走进牢房,便看着李慕,说道:“李大人,你认识老夫吗?”
李慕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哪位?”
老者冷哼一声,说道:“老夫太常寺丞,两个月前,你殴打老夫的孙儿三次,打断了他五根肋骨,你居然不知道老夫是谁?”
李慕道:“太常寺丞老糊涂了吗,我打的是你孙儿,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太常寺丞伸手指着他,颤声道:“你你你,你太狂妄了……”
李慕冷冷道:“本官这么狂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太常寺丞本来是来嘲讽李慕的,没想到,李慕没嘲讽到,反而将他自己气到了,他指着李慕,胡须直哆嗦,怒道:“你你你,老夫等着看,你过几天还能不能这么狂!”
这句话说完,他就恼怒的拂袖而去。
李慕看着太常寺丞离开的背影,摇头道:“也不是……”
礼部郎中,户部员外郎,太常寺丞,虽然是最早来对他冷嘲热讽的,但很显然,他们都不是推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