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因为样子比较有特点了些,所以平时那些医部的师兄们都不怎么看得起淮山,我感觉要不是淮山从小就在医部里长大的,估计他早就走了。”
“他是怎么进的医部?”“淮山吗,听说是个被父母遗弃在路边的孤儿,当初清部长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回医部了,就这样吧大概。”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往皇城大门处走去,连城问了问张凡说道:“我们这是去哪里?就算要回灵部直接到医部的传送阵就行了,来这皇城大门干嘛?”
“不是回灵部,以后只要我当天来医部学习,就会在医部留宿的,我们这是要去为明天出城的事情,与剑宗的那位了无痕先打个招呼。”
几刻钟之后,张凡两人便来到了挂有剑宗字样牌匾的宅子面前,“咚咚咚......请问,有人在吗?请问”
“谁啊,谁啊,叫什么叫,不知道这里是剑宗的分舵吗?随便什么人都敢来这里乱叫,你们是谁啊,有何贵干?”
“这位小哥,我们是韩凡和韩心兄弟,我们现在是想来找一下了无痕的,麻烦你通报一下。”
看门的门童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好奇而又怀疑地看了看眼前这又是遮脸面具又是挡身黑衣的古怪之人,说道:“你们是来找了大哥的?那你们等等吧,我进去问问。”过了几分钟,门童再次出来,请了张凡二人进到了内堂。
可是一进到内堂里,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刺鼻的浓重香水味,张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问道:“哇,小哥,你们这女孩子很多吗?怎么这么浓重的香水味啊。”
门童疑惑地看了看张凡,问道:“你确定,你真的是来找了无痕的?”“是啊,为什么这么问,我是来找了无痕的又不是来找香味的,有什么问..........咳咳咳,这味道太过了点吧。”
在门童怀疑的带领下,张凡二人来到了味道最为集中的地方,是一处办公的小厅,总的来看也就只有百零平米,略微显得拥窄小气了些,而一个全身肤色白皙得有些过分,脸上的精致的五官很是显女人之气,但是其突兀的喉结,淡淡的胡渣却十足十地说明了面前的是个和张凡年纪相仿的男子。
而这从某个方面来说甚至都比女人更显本色的男子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他那股极重的香气,甚至浓到了呛鼻的程度,张凡看到这极具违和感的白衣男子,一手执折扇,一手拈花执笔,若不是他向旁边的仆人出声吩咐事宜,张凡都有种看到女人的感觉。
可是他粗狂的声线却尽显了其阳刚之气,张凡实在是纳闷了,这男子到底是天生如此女感,还是因为些什么后天原因才会导致这么多的违和现象呢?引路的门童带着两人走到了还有一头柔顺长发的男子面前,说道:“无痕师兄,这两位就是刚刚我说的韩式兄弟。”
这女气十足的男子原来就是剑宗分舵的管事师兄,了无痕,看见面前的张凡,了无痕那原本就不笑自颜开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