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哪去了?”
“死了。”许管家说道。
“什么?死了?”陈丞相脸色一变,惊震万分。
许管家叹了口气,说道:“老奴跋山涉水,到了九昭寺,便得知大法师身故的消息,好在……这寺庙之中的僧人,得知老奴之事,便向老奴推荐了这位顾仙师,能找到顾仙师,老奴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
“顾仙师?”陈丞相微微一怔,说道:“这顾仙师,当真有你说的本事?”
许管家笑道:“还请丞相放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自然信任你。”陈丞相有些无奈。
许管家问道:“丞相,老奴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家中可有大事?”
“大事倒是没有,不过几日后,便是我六十大寿,我已吩咐下人去准备寿宴,到时候朝堂之中的宾客,应该也会前来祝寿,只恐那国师趁此机会捣乱。”
陈丞相缓缓地说着。
“哎呀,还请丞相恕罪,我这出去一趟,差一点忘了这事。”许管家一拍脑门。
“无妨。”陈丞相倒也没太在意。
两人说起这些日子里来,朝堂之中和家里发生的事情。
前些日子,有一群刺客,想要刺杀陈丞相,好在突然出现一位蒙面高人,将刺客杀尽,这才救了陈丞相一条性命。
当得知那蒙面高人,乃是郊外那三位道长之中的其中一位时,陈丞相激动万分,让许管家在自己大寿那天,务必将那三位道长请来。
现如今,朝中局势吃紧。
国师权力如日中天,群臣敢怒不敢言。
许多大臣虽不忿国师所作所为,但也不敢与陈丞相走得过近,生怕受到牵连。
陈丞相虽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实则权力已被架空,冷暖自知。
若不是仗着年事已高,在朝堂之中为官多年,恐怕国师已经赤果果对他动手。
……
这一头,顾远寒跟随着下人,到了自己的客房。
负责伺候顾远寒的,是一位小姑娘,估摸着十八、九岁的模样,年纪不大,玲珑八面。
小姑娘朝着顾远寒行了个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