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丞相一脸惊悚,看向刘昌,说道:“这是谁的衣服?”
“丞相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刘昌笑了,悠悠地说道:“丞相可还记得,老家邻居的于大爷?”
“于大爷?”
听到这个名字,陈丞相脸色骤然一变,颤颤地说道:“于大爷十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
刘昌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丞相年少之时,父母双亡,于自己爷爷住在一起,这邻居于大爷,常接济丞相家,后来……丞相得中进士,步步高升,才得此荣光……如此看来,这于大爷也算是有恩于丞相。”
“你……你要说什么?”陈丞相一脸惊疑,虽不知道刘昌要说什么,但隐隐已经觉得心中不安。
陈丞相小的时候,与自己爷爷,相依为命,差一点饿死,好在得于大爷救济,才得以存活下来。
后来,陈丞相飞黄腾达,不忘旧情,曾送于家黄金百两。
但于大爷为人正直,不肯收受。
于大爷死之前,每隔个三、五年头,陈丞相都会专程回老家,看望于他。
可以说,在陈丞相心中,于大爷与自己的亲爷爷无异,两人感情颇深,如有血脉之缘。
但是,若说这带血迹的麻衣,是于大爷的,那是打死陈丞相都不会相信。
毕竟,于大爷已经死了十年之久。
陈丞相脑子里头,快速思索着,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什么,整个人一脸骇然,惊恐万分地盯着箱子里头的麻衣,喃喃地说道:“莫非……这……这是……”
“哈哈……”
刘昌一拍手,高兴地说道:“瞧,陈丞相看来是想起来了……不错,这麻衣,便是那于大爷之子于启成的衣服。”
“噗……”
陈丞相闻言,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几欲疯狂,似是不敢相信。
这于启成,虽是于大爷之子,但实则年纪与陈丞相相仿,两人自小便一起玩耍,情同手足。
陈丞相当上一朝宰相之后,曾想让于启成也当一个小官之类的,但于启成习惯了这山野的生活,不喜为官,便一直待在老家,做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民。
可……可没想到。
“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