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最终没有反驳。
他想说,人力毕竟有穷尽,以一敌十还可能,杀这么多就太夸张了。
而且这都是北戎兵中的精锐,个个悍勇,就算那位无敌霸王来了怕也不成。
“保宁墩的人有所隐瞒,这很正常。”
鲁总兵现在不打算在这方面继续深查,道:“此事先按下不提,先上报朝廷,按功行赏再说。”
“是。”
刘弘应是,道:“其他人还好说,那刘安当居首功,估计需要都司的指令。”
“嗯。”
鲁总兵点头。
他身为北边四大总兵之一,可赏百户乃至千户,事后报备即可。
但这种大事,肯定需要上报朝廷,甚至可能会有皇帝的旨意下来。
一个总兵,显然不能越俎代庖。
“那就先给他一个百户的牌子,暂时安置在城里。”
“对了。”
鲁总兵想起一事,看向刘弘:“这刘安现在何处?最近几日可老实?”
刘弘回道:“他被安排在福烟居,自从住下后就没有出来过,据说是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应该的。”
鲁总兵点头:“最近几日,都有谁去拜访过他?”
“有不少。”
刘弘道:“军中的一些百户、千户都去过,不过后来他不胜其烦,已经不再见客。”
“呵呵……”
鲁总兵轻笑:“这说明他要不然真的是身上有伤,要不然就是不喜交际。”
“你去库里拿些好的疗伤药,让人送过去。”
“是。”
刘弘应是。
…………
福烟居。
这里是边军自己经营的客栈。
多用来招待军方的达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