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秦长衣才慢声道:“水安身上的伤,我能治,但需要耗费大量精力。”
“而这段时间,恰好有一大敌会找上门来,我若不能保持修为的话,到时候怕……”
他轻轻摇头,面泛苦涩。
一旁的秦千柔娇躯轻颤,面颊上已是满挂泪珠,紧紧握住水安的手腕。
郭凡了然。
水安身上的伤拖不起,每多一日,就会危险一分,但秦长衣也有难处。
只不过……
“前辈口中的大敌,倒是挑了个好时候!”
“郭盟主猜的没错。”
秦长离接口,面露愤恨之色:“飞鹰帮就是故意留下这孩子的性命,让大哥左右为难。”
“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好狠的心思!”
救,大敌来临,秦长衣修为减弱自身难保,甚至整个秦家都会因此遭遇大难。
不救?
这是自家的孩子,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呜……”
秦千柔早已备受煎熬,此即闻言,当即身躯一软,瘫在床上痛哭不已。
对她来说,这同样是个两难的选择。
“前辈。”
郭凡拱手:“此事确实两难,只不过在下修为浅薄,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能让秦长衣为难的人,定然也是先天,如今的他还招惹不起。
“不。”
秦长衣摇头:“郭盟主帮得上忙。”
“哦!”
郭凡眼眉微挑:“愿闻其详。”
“据葛药师所言,郭盟主似乎身怀一门可同化异种内气的法门。”
秦长衣声音缓慢,道:“不知,郭盟主能否割爱,把此功传下。”
“……”
郭凡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