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在下心领了。”
郭凡摇头,道:“只可惜,在下俗念未消,做不得青灯古佛之事。”
“师叔祖,这都是他逼我的。”
本因不知何时已经被擒住,此时正有两位僧人压着跪在后方。
他抬头,大声争辩:“小僧是被逼无奈,求师叔祖手下留情啊!”
“哎!”
枯荣眼露悲戚,轻轻摇头:“本因,你俗念太重,做事向来太过专营。”
“如何处置,自有主持在,老僧也是无能为力。”
“师叔祖!”
本因面露绝望。
枯荣圣僧心性慈和,如果他开口,自己就算受到惩罚也不会重。
而主持本恩不同,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对自己人处罚更加严厉。
“带他下去!”
沉闷之声响起,又有一群僧人迈步入内。
当头一位头光锃亮,面容肃穆,看上去就如一尊刚正不阿的金刚佛像。
正是龙门寺主持本恩!
“施主是谁?”
“擅闯佛门禁地,强夺我寺经典,以后余生就在这里打扫尘埃吧!”
“呵……”
郭凡面色一沉,朗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武技,自是当归朝廷所有。”
“洗髓经,在下如何看不得!”
“……”
本恩双眼一缩:“施主,如何称呼?”
“姓李!”
“国姓?”
“不错。”
郭凡声音一提,道:“本候,李长生!”
“侯爷?”
本恩面色一变,眼神闪动片刻,又露出狐疑:“李长生,靖王之后,镇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