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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凭什么来质问我过去的生活？”

海瑶脸颊涨红，胸口起伏，显然情绪非常激动。

林端正被怼的目瞪口呆，他大概是没想到只是问了一句那个家伙就让海瑶这么大反应。

“我、我当年以为你早就想离婚了，我只是想让你自由。”

两人沉默地对立片刻，林端正终于说道。

“那瑶瑶呢？你为什么不把瑶瑶交给我？”

海瑶再次质问。

“当时是女儿自己选的。”

林端正叹了口气道。

海瑶一下呆住。

林端正见她眼角似乎都有些湿润了，连忙解释道：

“你别怪小瑶，她那时候还小，你做生意经常出差，一个月也没几天在家，所以孩子对你不亲，现在好了，女儿懂事了，你们母女俩关系这么好，你也别再想以前的事了。”

林端正一边说一边在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海瑶。

“这是擦厨房油烟的纸！”

海瑶瞪他一眼，转身走向客厅。

林端正连忙跟着过去，抢先在茶几上抽了纸巾递给她。

“哼！”

海瑶瞪了他一眼，接过纸巾，水盈盈的眸子自带娇媚，看的林端正又呆了。

“我去睡了。”

海瑶走向主卧。

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今晚林瑶睡的次卧，海瑶和刘对对睡的主卧，林端正则睡的书房。

“海瑶。”

林端正在后面喊了一声。

海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这些年你受苦了。”

林端正道。

“我能受什么苦？”

海瑶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怅然若失：

“老林，你说如果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懂得珍惜，那该多好？”

林端正道：“你别叫我老林，我又不老。”

海瑶掩嘴娇笑：“女儿都要嫁人了，还不老？我和你一样，都老了。”

“你更不老！”

林端正连忙道：“你现在和当年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