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嘿嘿,老朱,你咋办呢?需不需要我借点种子给你?”
朱颺戆毫不示弱地反击道:“滚滚滚,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牙齿都掉光的时候,我还是现在这模样呢!嘿,谁叫我是死亡骑士呢?等你老死了,我把你复活起来,当我的跟班。”
“……”
两个家伙一个差点被烤熟,一个被割了一条肉,手脚上还长着蘑菇,居然还有心情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
而且,貌似他俩没营养的斗嘴比项宁轩讲大道理有用得多。一众伤员嘻嘻哈哈地或坐或躺,听着他们互相用嘴炮攻击,有人还时不时插两句嘴,起起哄。
“擦,都是些什么人啊!”项宁轩腹诽道,“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听不进大道理,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浑然不觉得其实他自己年纪也不大。
“好啦!没受伤的也别闲着!把兄弟的尸体找出来,把天灾的尸体扔到萨菲隆的巢穴去。”项宁轩起身指挥道。
楚江月却道:“萨菲隆的巢穴里都是冰,那边的环境抑制变异真菌生长更好一些。我建议我们搬到那边去。”
这个建议不错,现在众人身上的感染都靠冰冻法术冻住,去萨菲隆的巢穴可以减轻冰系法师的负担。
就这样,伤员们聊天打屁,没受伤的搬运尸体,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纳克萨玛斯里面没有日夜,也没有水和吃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洋在跟朱颺戆的嘴炮大战中败下阵来。倒不是他说不过朱颺戆,实在是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来了。
眼见着众人又安静了下来,项宁轩沙哑着嗓子道:“江月,你不是花样滑冰运动员吗?来,给大家表演一段。”
“好啊!”楚江月起身解开防化服。
项宁轩拉着她问道:“你干嘛?”
楚江月此时已将沉重地面罩解了下来,对着项宁轩嫣然一笑,道:“我穿着这厚厚的防化服,怎么表演?”
“你……”项宁轩心中涌起无限感动,脱掉防化服要承担怎样的风险她应该很清楚。但是楚江月却因为他一句话就义无反顾地这么做了。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抱着她好好怜爱。特么这是老子的女人,凭什么要表演给大家看!
但楚江月却轻轻推开他,道:“别妨碍我表演。”
说着,楚江月已经解开了身上臃肿肥厚的防化服,长发一甩,脚下轻点,一道冰刃出现在她的脚底。她整个人就飘然如同谪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