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看着满床单想血渍,摇摇头,从抽屉里取出消毒纱布,帮尧光把手包扎好。
“前些天?”少年抬起头,“我昏迷了多久?”
“六天。”女医师直言不讳。
她继续对尧光说道:“那天,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体重从出发时的132公斤掉到52公斤,按你们基因优化者的身体密度来算,简直就跟骷髅一样。”
“探猎者们说,你这是在地表饿的。他们当我不是学医的?几天时间怎么可能饿成这幅鬼样子!况且,哪有饥饿会让人身高从182公分缩至170的?”
这么一说,尧光才发觉,如今自己只比陈医生高出一丢丢。
还好还好,没缩成140的小侏儒。
女医师满怀好奇地,在尧光耳边小声低问道:“是不是地表又出现新品种了?就是直接吸食受害者有机物质的那种类型?”
尧光明白这位陈奇医生为什么会好奇,恐怕主要还是担心,自己那个同样是探猎者的女儿吧。
“抱歉,陈医生,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回答有是造谣,回答没有则解释不了自己变成这幅鸟样的原因,反正要塞保密条款多如牛毛,想来陈奇大概也会自行去理解。
“我明白。”
陈医师侧头望向房间墙壁上的探头,露出失态后的讪笑。
此刻尧光很想问问她,当时有没有收治一位紫色头发的年轻女孩,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不问,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砰砰砰……
大门被敲开,门口立着一位身穿治安警备队制服的年轻男子,他手中提着一袋崭新衣物,向尧光敬礼道:“尧光同志,我是二等兵张权,奉命带您前往情报科做回报,这是您的军服。”
“谢谢,同志。”
即便身体依旧虚弱无力,尧光还是打起精神,挺直身体同样向对方回敬标准军礼,并双手接过衣物。
仅凭这点,便可以明显看出,要塞的效率远远甩开灯塔一大截。
从医疗设备分析病变出现苏醒迹象,到主治医师到达病房,再由监控探头上传病人可以正常活动的画面,最后还没过5分钟,就有二等兵上门传达上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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