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渺小的人类。”
面对来自结发妻子的无情嘲讽,摩根眼中怒火更甚至,他高声道:“不经历战斗就承认自己是弱者?”
“没打过吗?”玛娜反问道,“你的身体太老,大概已经记不起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
“那不叫战败!”
“不叫战败该叫什么?”半死不活的女子霍然睁开眼皮,幽黑的眼眶内空无一物,她冷冷质问,“我这幅模样又是拜谁所赐?”
摩根顿时如遭重锤,瘫靠椅背剧烈喘息。
玛娜继续补刀:“连临渊者铠甲都是他们丢给你的,而你,居然天真的指望拿那种东西对付深渊?”
“为了那具废铁,这几十年来你亲手葬送了多少忠心耿耿的灯塔战士,自己算过吗!”
……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摩根低头凝望着自己枯骨双手,还用得着算么?那些人的名字,他们的脸可全都像烙印一般镌刻在自己的记忆中。
摩根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恨意如果化作洪流,肯定比海啸更加猛烈。
但是只要临渊者铠甲启动,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因为唯有不死之躯,方可迎战深渊。
良久。
玛娜转移话题,她不想继续就几十年的矛盾继续争吵下去。
“查尔斯,他还好吗?”
母亲的印象里,多年未曾谋面的儿子,依旧是那个奶声奶气的小不点。
“好。”摩根点点头,苦涩道:“他已经学会毒害父亲,谋权篡位了。”
玛娜明显有了一丝波动,但她很快将之消除,哼声道:
“作为父亲应该感到荣幸,儿子继承了你的心狠手辣。”
“不,他还不够狠。”摩根眯起浑浊的双目。
“我给了他一切——宗教统治、社会地位、武装力量,这些查尔斯应有尽有,可他没有勇气起兵推翻我,甚至连一名小小的猎荒者统领都不敢杀!”
某块电子显像屏从众多同类中脱颖而出,玛娜汲取其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