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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红寇带着马克登上了空中堡垒。
每当红寇任务回归,总会不辞劳苦地教他说话、教他认字、教他打架、跟他说不许挑食哪怕虫饼是臭的也必须吃下去。
在马克的记忆中,红寇不仅仅是位教会自己一切的大姐姐,她更像马克的母亲,或者说——家人。
这样的幸福时光持续了五年零七个月。
直到城防军押着红寇和破晓锁上行刑台,熊熊烈火燃起的那一刻,马克才惊觉:
他最在意的人,他拼命锻炼想早点长大守护的人,被这该死的灯塔狗屎规则彻底毁了!
……
……
“姐姐,真的是你吗?”万千思念随着时光烟消云散,马克被拉回现实,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你终于回家了……知道么,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好累,真的好累啊!累到再也坚持不住,累到完成不了你托付给我的遗言。”
此刻,猛男不再是猛男,他回到当初那个傻逼兮兮的小屁孩,一下接一下抽吸着鼻涕,表情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末世之下,当男孩成年的那天起,他便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应该学会从自己的词典里,撕去“哭泣”和“怯弱”这两个词。
可总有些人有些事,能够轻易穿透男人的防御,届时,情感将如同海啸般汹涌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猎荒者队长永远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马克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
多少次几乎忍不住想找人倾诉苦水;
又有多少次期望能死在任务途中不必继续受此煎熬。
然而,没人能代替他,灯塔上没人比马克更强。
世上最恶心的一句话莫过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简直是种充满伪正义的残酷绑架!
马克有能力拯救很多人。
但,谁又有能力赐予他救赎呢?
除非那个人能够回来,再次轻抚着他的脑袋,对他笑骂道:小屁孩,你也太逊了啊喂,一边歇着去,后面换我来。
马克实在是太想听到这句话,他像受到召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