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什么功劳,你就带我们来这么好的地方喝花酒,这可真是……怪不好意思的。”一人挠着头说道。
“嗯?”
李楚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
花钱请他们喝花酒?
这手下的脑洞可真大,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到这一层?
他说道:“我带你们五个来到这里,显然是来砸场子的。”
“啊?”
五虎一惊。
这老大说也没说一声,兵器也没带一把,就六个人就跑到南霸天的场子上来……谁能想到这一层?
“七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乌鸦赶紧叫道,“南霸天这里一招手就能叫来四五百的人,而且他本人的武道修为也极度恐怖,咱们就六个跑到这来……主要是你也没让兄弟们带家伙,我们赤手空拳怎么砸场子啊?”
“带兵器闹出人命怎么办?”李楚一本正经道。
“蛤?”
东兴五虎彻底傻了。
你这是在担心打死别人?
不是应该先担心会不会被别人打死嘛哥?
“跟我来就好了。”李楚递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找到一个场间的侍女,招呼道:“不好意思,麻烦请通知一下南霸天,就说我们是楚门的人,来砸场子的。”
“神经病。”侍女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李楚倒真是怔了下。
没有礼貌的男人,他倒是遇见过一些。但如此没有礼貌的女子,他生平罕见。
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王龙七的躯壳中,这才恍然。
原来王龙七一直是这样被人对待的……他真可怜。
李楚挠挠头,这些侍女不理自己,倒也不好对女子施展恐吓,他一时还真有些没办法。
于是回头问道:“你们是专业的,在别人不理我们的时候,该如何砸场子。”
乌鸦哥看着这个新认的老大,心里高声念着他能打死你、他能打死你,来抑制自己也喊出一声神经病的冲动。
顿了顿,他深吸口气,露出微笑道:“七哥,砸场子、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