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推我的。
如今,什么都不见了。
悟空野性难训,直至真假悟空一难,野性忽得消失不见,我心里那时就觉察出来了。
就像我,身为人,有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三打白骨精,棒杀山匪,这些其实我心里是认同悟空的,可不知为何,却心声怜悯。
金蝉子寄托我身,不知不觉已影响我的心念。
他就是我心境里的一颗尘埃,不扫落,不悟菩提,始终不是真的自己。
“女王陛下,当年挽留,贫僧其实心动了。”
“佛心四大皆空,贫僧尘念已绝,无缘消受人间富贵,阿弥陀佛,这是金蝉子所说,而不是吾。
我出西天取经,不过是受唐王所托,取得真经,开水陆大会,成佛却不在我的思量之下。
佛心是金蝉子的佛心,人心是唐三藏的人心。”
“御弟哥哥你别说了,天都黑了,似是末日降临,再说下去,恐怕天是要震怒,惹了天谴。”
西梁女王心声胆怯,生怕御弟哥哥再度遭了劫。
“我知道的,当时我曾说,御弟哥哥,若有来世,娶我可好,你虽没听得,但你却实心乱了。
那一日晚上,本想着良宵难得,可是御弟哥哥你却不敢看我,脸上布满紧张的汗水,想来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今日,御弟哥哥,你觉得我美吗?”
西梁女王眉如翠羽,肌似羊脂,柳腰微展鸣金佩,莲步轻移动玉肢。
唐玄奘看向女王陛下,心里一慌,噗通噗通一跳的咚咚心声,显示着他的不平静。
拿起笔毫,轻点浓墨,在书卷上写下几行字。
“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
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
斜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
说什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
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
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