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但她知道她必须要尽快让自己缓过来。
想到这里乔唯一忍不住转头伸手就去抓旁边的药瓶。
容隽只是有些发怔地看着她的动作。
在她到处药丸要送进嘴里的时候容隽骤然回神一把捏住她的手。
“我没事。”她看着他脸色发白地缓缓道“我吃过药就会好了。”
容隽眸色骤然沉了沉翻手抠出她手里的药丸扬手扔了起身就拉着乔唯一出了门。
……
大半夜一通全方面的检查下来容隽才确定了她的身体机能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偏偏她依然觉得疼。
虽然她已经不再承认自己疼可是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
对此医生束手无策容隽更是束手无策。
最终容隽没有办法问过医生之后领了两片药给乔唯一送了过去。
进了休息室他给乔唯一倒了水又将两片药放进她的掌心低声道:“实在难受就先吃药吧。”
她是真的一直在强忍所以他的药递过来之后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将药送进了口中。
容隽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
吞下药之后她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再看向他的时候眉目也微微舒展开来淡笑着开口道:“我都说了我没事了。”
容隽看着她许久之后才伸出手来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
他没有告诉她刚才那两片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并非什么止疼药。
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
由此可见她这个痛真的只是心病。
可是要怎么才能缓解?
如果他们还能再有一个孩子……那是不是就能治愈一切?
容隽想着垂眸看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内疚因为羞愧。
四年相恋两年婚姻十多年感情纠葛他究竟带给了她一些什么?
他忽然想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
又或许她现在提出要一脚蹬了他他也无话可说。
可是她没有。
都这样了她还愿意再给他一个回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