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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半天不见顾倾尔上前。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顾小姐?顾小姐?”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栾斌顿时愣在那里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她伸手到枕头底下缓缓摸出了一封信。
一封她四个钟头前已经看过一遍的信。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这一次她看得很认真。
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哪怕看完整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让自己略过。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从这里开始她将整封信通读到了最后。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场游戏明明是她先开始的。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而他错在哪里呢?
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