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声引得两个人同时转头看见糖果的瞬间不约而同地都笑了起来。
霍祁然重新打开车门探身进去将糖果抱了出来。
景厘伸手摸了摸糖果的头糖果立刻就伸出舌头舔起了她的手。
景厘忍不住又一次笑出声来伸手抱过糖果“你带它来看我啊?”
“嗯。”霍祁然应了一声说“它这两天情绪不太高我想着会不会是它想你了干脆带它过来……”
“那你跟我说一声嘛省得在这里干等。”
景厘这么说着话音刚落却忽然就意识到什么又抬眸看了霍祁然一眼。
霍祁然仍旧只是微笑着。
她忽然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一周的时间是她有意在避着他疏远他。
即便霍祁然跟她说了会带糖果来见她那又会怎么样呢?
她低头抱着糖果忽地就沉默了下来。
霍祁然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刚才那个是晞晞的妈妈?”
片刻之后终于听到景厘应了一声:“嗯。”
“她想带晞晞走?”
“嗯。”
“那你——”
霍祁然没能接着问下去。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有什么东西从景厘眼眶之中滑落掉到糖果身上紧接着又被她飞快地抹去。
霍祁然沉默着呼吸几乎都停滞。
片刻之后他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抱住了景厘。
景厘微微一愣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靠在了他的肩头。
霍祁然说:“没关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什么都不用说。”
她安静地靠着他闻着他身上清冽沉静的气息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又一次掉下泪来。
她哭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可是霍祁然给足了她时间。
从始至终他都站着没动任由她靠着自己悄无声息地浸湿他肩头的衣衫。
……
在此之前景厘从来没有想过会跟旁人说起家里发生的那些事。
毕竟有些事讲出来可能只是将自己血淋淋的疮疤揭开给别人看于听的人而言也无非徒添不快。
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又何必。
更何况这个人是霍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