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按照他的设计来进行下去,所以我不理睬,这是其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变了,变得冷血无情,冷漠残忍。正道啊,我只是长大了,以前我跟你说我想救这天下所有人,但是我做不到,总有些人是救不了的,所以我选择救这天下大部分人。
我问你,杀一救百的事情你会做吗?”
岳正道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会做,为什么不做?”
“杀一善救百恶你也做?”君易凊再问。
“额,这当然不会,只是…”岳正道犹豫起来。
“你觉得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吗?如果你杀了一个日行一善,嫉恶如仇的大侠,他一年能杀几十个,近百个恶人,救上百个无辜百姓,你会做吗?”君易凊再问。
“当然不会。”岳正道果断摇头,真要是这么做了,他和恶人有什么区别?
“那假如他为了更好的杀恶人,把自己也伪装成恶人,不走进圈子,靠近他,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好人你会杀他吗?”君易凊步步紧逼。
“我…不确定。”岳正道犹豫起来,但是这句话的意思,看似是不确定的犹豫,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岳正道会杀了那个人,几乎没有人会在杀人的时候先调查一下他该不该死,除了官府。
“那就换个话题,一个人一生做了无数的好事,他做了一件坏事,很坏的那种,他该死吗?反过来的话,他该死吗?”君易凊换了一个问题,却依旧是犀利的不行,让人难以回答。
“你到底想说什么?”岳正道有点颓然,他似乎不大能理解君易凊的思路,也不明白君易凊到底想说什么。
“法,不可轻易乱,先河,不可随意开,否则后患无穷。我想订立一套法律来保证这天下的人不会枉死,来保证他们在一个条条框框约束着的范围里生活,安居乐业,但是前提是我得先保证,这套法律有人会坚定不移的奉守。如果朝令夕改,阳奉阴违,谁又会听我的,谁又会信我的?”君易凊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也说的岳正道哑口无言。
“可是,那个人就要白死了吗?”岳正道还是不甘心,道理他现在都懂了,可是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他还是不能接受,也许,是因为他一开始站在了百姓的那一方而不是君易凊代表的朝廷这一方。
“如果,你觉得他不该死或者还想挣扎一下的话,你也可以拿着这把剑去刑场留他一命,然后在这里处置妥当后再来追我们,我不会因此耽误行程,你也不能。”君易凊退了一步,法无情,但是人有情,制订的法律是冰冷的,可以它们为标准判决的人不是,调查取证的人也不是,所以才有了一连串形形色色的悲剧,这是客观存在的,君易凊自己也不能反驳。
所以他愿意给岳正道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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