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黑字,倒也平常,只不过内容就很过分了:
离都要为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这些人就是开始,他们或许无辜,或许不无辜,这都无所谓,从今天开始,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打开这封信的人就是其中之一。有本事的话,就来阻止我吧,尤其是离都官府的人以及所谓的大家族高手们,哈哈哈哈哈。
“很嚣张嘛。”上官逸冷笑道,这不就是一封战书吗?一封挑衅整个离都的战书,只是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究竟是谁,又有怎样的过去,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复仇是可以的,恩怨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了结,杀人者也要做好被杀的准备,但是像这般肆意妄为,随意屠杀平民百姓,拿无关者的性命作为筹码的疯子,无法原谅。
“这个印记,这个印记……”韦德和墨千尘站在上官逸的侧后方伸着脖子看,看到占据着署名位置的那个印记,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怕是稳重如他,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害怕。
“你认得这个印记?”上官逸连忙问道,反正他肯定不认识这个血色的蝙蝠是什么势力的徽记。
“这,你不认识?”墨千尘很惊讶,表现的就好像是不认识这个印记的你才奇怪吧?
“土包子嘛,不认识也正常吧?快说快说,说不定我就想起了什么线索。”上官逸面不改色的催促着。
“这个是血魔教的徽记,血魔教知道吗?手段很阴险毒辣,奇诡之处多的不能再多,甚至有传闻说:只要体内被注入了血魔教的内力,那个人就已经死了,而且他的内力还会归属于别人,是魔道的一个分支势力,只不过很多年以前就被离都的势力给剿灭了,费了很大的代价。当然他们其实也被魔道的人所忌惮,就是因为那个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虽然最近百年一直有血魔教余孽兴风作浪,想要复兴血魔教,但是那些余孽的表现却无法证实传闻的真实性,所以那个传闻才是传闻。”墨千尘耐着性子跟上官逸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看到后者身子微微僵硬,以为他被吓住了,也没太在意。
实际上,上官逸之所以表现出这样,是因为他真的被惊到了,谁让他身上的某一门功法似乎就完美的契合了那个传闻,注入一些内力就可以操控对方的内力流动,控人生死,甚至是吸纳对方的内力,这就是他拥有的能力,虽然他不怎么用,但这就是他从老头留下的那堆秘籍中学到的功法,也曾于危难之中救过他几次。
难道老头不愿意说的宗门名字就是血魔教吗?被灭,需要复兴,曾经底蕴深厚,都符合,而老头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
“李队,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韦德小心翼翼的问。
“啊?”上官逸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您是被盯上的人啊。”韦德指了指信件,上面有说打开信的人就是要死的人之一,所以他很怀疑信上被动了手脚,还是他看不出来的手脚,说不定和那四个人一样,一会儿就发狂了,对他们几个拳脚相向。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