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跟他们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事情肯定很急,说不定还很危险,但是去找的话又无从找起,贸然出动说不定还会坏了他的事,所以只能在家里等着。
上官逸叹了口气,先回了房间,把手里的东西藏好,再去正厅安抚无生。
“还知道回来?”无生气势很足也很冷峻,颇有一家之主的意思。
“啊,当然知道啊,这是我家嘛,我怎么会不知道回来呢?”上官逸企图蒙混过关。
“去干嘛了?这么晚回来。”无生起身,围着上官逸转了一圈,然后探着头凑近上官逸身体闻了闻,白皙的琼鼻耸了耸,似乎明白了什么。
北冥沁会意的代她说出盖棺定论的话:“小姐,少爷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我就说他是去鬼混了吧,你们还不信,给钱给钱。”赤衍从屋顶上下来,冲着两个基友伸手。
秦禹岩也轻轻的落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这得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了。”虽然上官逸有心隐藏他们也故作不知,但是他刚刚手里拿的东西,他们还是看在眼里了,虽然不知道那样的短棍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作为武者,还是天赋极好的武者,他们直觉那东西不简单,到底是一开始就有还是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管是哪个选项,上官逸都不可能是去逛青楼,至少不仅仅是。
“快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不然让你试试郁景辉的酷刑,很多都是不怎么伤及体肤却触及灵魂的痛哦。”赤衍坏笑着拍了拍上官逸的肩膀,恐吓着他。
“凭什么,我不服,明明都是和小姐姐出去鬼混,你们什么事没有,我却要被审问呢?不就是晚了点吗?玩嗨了忘记时间了不行吗?”上官逸满脸不忿,相当不服气。
“我劝你还是说实话,不说也行,只是你可别把我们当作傻子,墨千尘今天来过了,看他的样子,事情恐怕不简单。”郁景辉并不打算陪赤衍胡闹,今晚的事情他也没打算问到底,他只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大概轮廓,好有个心理准备。
“既然你这么说,这件事也不可能完全瞒得过去,我也就说说吧,模糊的地方可以问但是答不答看我,可以吧?”上官逸缴械投降,这屋里的人还真就一个比一个聪明,明天听听传闻估计也就推理个四五成了,还不如自己交代,免得出误会然后导致新的误会。
“好。”无生点头做了决定,谁让她现在是老大呢。
“今天……哦,是昨天了,昨天你们走后,我跟墨千尘下完棋本来打算回家歇歇的,但是有一个老朋友借乞丐之手给我传了张纸条,说她昨晚要完成一个任务,但是会捅很大的篓子,以她的本事或许无法逃出生天,也许会命丧黄泉,希望我去帮帮她,其中隐约提了下她任务的地点以及逃跑路线。
她是我的好友,相交生死的那种,她有难我是不会不管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