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如果能横插一脚,支持天守阁复出也未尝不可。
“既然你做不到,那不如在天守阁内部加一个监察机构,由十家和镇守府共同推举,来监督天守阁的所作所为,这样一举两得,再也不必担心天守阁超出控制,诸位说呢?”金家的家主连忙插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他这个想法隐藏的企图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明显了,简直太明显了,干涉天守阁内政,对天守阁的事务指手画脚,这两点等同于直接从总体上来干涉离都的内政,而非是使用计谋手段来间接影响;除此之外,说不定还能探查天守阁内部的情报,得到天守阁内封藏的各种神奇的秘术,阵法,机关术典籍;最重要的是这个监察机构权力极大,它会分化天守阁内部的成员构造,倘若今日墨千琉真的同意了,即便她在的时候无法发挥太大作用,随着时间的过去,天守阁依旧会被感染,最后变成真·大家的天守阁,只是这个‘大家’再也不是指离都的所有人,而是某些势力,这样的天守阁才是真正的名存实亡,只是权力的玩具而非是守护离都的神明。
这样的话让某些人窃喜,也让另外一些人十分的愤怒,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盯着那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少女,虽然担忧的原因不同,但是却都在担忧她会不会同意这个过分的要求,毕竟那稚嫩而美丽的容颜下藏着的心也许也是稚嫩的。
“你以为你在跟谁提要求?不觉得很可笑吗?天守阁创立出来就是为了监督你们的各种行为,现在你居然提出要监视天守阁,未免太本末倒置了些吧?士可杀却不可辱,此事莫说是我不同意,天守阁的历代先烈不同意,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同意!你若执意如此侮辱天守阁,侮辱历代天守阁的前辈,那天守阁便放弃初衷,称霸离都一回又何妨?”墨千琉俏脸含煞,杀意十足的说完这番话,最后将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以表示她的决心。
她之前还软绵绵的跟镇守分辨称霸与否的问题,看起来脾气很好,耐性十足,也很诚实,如初生的羊羔一样好欺负,但是一被人欺负后便如幼虎般张开了血盆大口,威风凛凛,吓人的很。
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
墨千琉这番话的意思总结下来就是:『就凭你还不配监视天守阁,你若是咄咄逼人,非要逼迫天守阁的话,那我们便如你所愿,收服离都便是,让离都成为我的一言堂,反正说好话给你们,你们不听不信,那就直接掀桌子,打服了再说其他的事情』,而她所说的‘称霸’虽然违反天守阁的信条,但只要改了那些规则就好了,她是天守阁的阁主,唯一一个内阁的成员,她拥有全部的权力,天守阁如何发展都是她说了算的。
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那样的天守阁,那就只能是『逼上梁山』,历史上的天守阁不是没有机会确定自己的霸主地位,在天守阁强盛的时候其他家族都只能看他们的脸色生存,但天守阁依旧恪守自己的规矩,并不做这些违反自己规则的事情。他们不是不可以修改自己的规则,而是他们希望的强大不是自己一方独大,而是百花齐放的强大,这样的天守阁才是真的强大,那些人是真的为离都考虑,是值得尊敬的前辈,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心血养了一群白眼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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