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上官逸的关系其实并不是那么熟稔,就算加上失忆之前,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次面,这次就是第二次,这幅熟人见面,亲切的打招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上官逸有些懵,不过他还是顺着钟离无忌的话回答道:“是啊,我可是打不死的蟑螂命,倒是你没有被谁责怪吧?”
“哼,还说呢,因为那天的事情,我可是没少被我们的侍卫统领给埋怨呢,原因嘛,我想你也明白,毕竟我以身涉险是我的不对,别看我那天那个样子,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只能捏着鼻子听他埋怨咯。”钟离无忌自顾自的坐下,一脸苦楚地说道。
“钟离兄倒是性情中人,有你这样明事理的人作为上司,你们的侍卫统领还是很幸福的。”上官逸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假模假样地安慰他一下。
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议论侍卫统领。其实就是因为侍卫统领并不在房间里,他被钟离无忌留在了外面……理由是钟离无忌觉得并不会有危险。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无忌就好,虽然你这么说我是很开心啦,但是他也应该多体谅体谅我呀,算了,不说这个,点菜了吗?到了饭点,我也有点饿了,这种地方的饭菜应该很好吃吧?”钟离无忌对上官虚伪的夸赞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上官逸有点吃惊。
“还没有呢,在等你来,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忌口之类的,我们客随主便就行。”上官逸摇头,钟离无忌的表现让他颇有点吃惊,因为他认识的人中似乎没有什么穷人,就算是并不富裕,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没有什么忌口,穷人家的孩子都好养活。”钟离无忌摇摇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贫穷,并不把这当作是什么耻辱点。
“无忌,你的出身……?”上官逸有些惊讶的问道,虽然他的好友们,把自己知道的和上官逸有关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但是终归有些事情是她们也不知道的,像是君易凊跟他提起过的某个不太重要的人,他自然不可能跟别人在提起,毕竟只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情,所以他现在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钟离无忌之间的那么一点牵绊。
“我的出身嘛,不值一提,能有今天全是运气。”钟离无忌垂着眸子似乎有些不开心,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但是实际上他在怀疑的是上官逸这个人。
钟离无忌之所以会有今天,这种事其实并不难查,尤其是他是君易凊大力提拔的人才,东海的官场将来必定是他叱咤风云的地方,这样的人不可能不被人所关注,即便是其他国家的人也一样,这不是钟离无忌自己自恋,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自己,而是事实如此。钟离无忌能有今天靠的全都是东海的新法,他和上官逸之间的羁绊,君易凊在他来中甄的时候,其实也告诉他了,所以他才会怀疑。
在新法执行之前,能得到出使别国,尤其是作为强国的使节来出使一个弱国这个肥差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穷人家的没什么势力还没有什么经验的人,就算在君易凊的力挺下,也最多是在使节团中加一个名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