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你变成了太监，一个全身瘫痪，双目失明，右臂估计还得截肢，要是私下里做的那也就算了，可你偏偏还开着直播！这是干什么？玩公开处刑吗？影响太恶劣！

“现在几个家属联名告你故意伤害，诉讼状已经递交到了法院，你说这案子接还是不接？接了怎么审？你会到场吗？总之，是弄得舆论一团乱，司法左右为难，管事儿的里外不是人！”

听到他的话语，宋恪忍不住笑了。

“这种话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谁让你给带的话？”

刘清风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天上。

“我想听听您老的看法。”

刘清风端起杯子，双眼微眯，有着丝丝杀气外露。

“我的看法？哼，活特么该！换老子来也得废了那帮小畜生的五肢。”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

“气归气，可你真的不能再躲着不出声了，现在舆论导向对你很不利，知道吗？”

宋恪点点头道：“知道，所以我挺郁闷的！之前那么多人支持我，爱戴我，全国网民几乎没有一个说我的不是，可为什么会因为几个畜生玩意儿，就立即对我群起而攻之呢？在国人心中我到底处在什么样的地位？有些想不明白了。”

他看着对面的风景，鲜红的国旗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飘荡着。

外滩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你啊，还是低估了人性。”刘清风开口道。

宋恪看向他，眼神中带着疑问。

“人类是复杂又矛盾的动物，慕强欺弱是人的天性，你的出现让人类的慕强心理达到了巅峰，在这件事之前，你办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以你是个强大但友好的形象，也就是神性的一面便深入人心，所以他们敬你、爱你、崇拜你。

“可这件事，让人们又见识到了你凶狠的样子，他们才幡然醒悟，原来你的能力用来做好事很厉害，但用来杀人似乎更厉害，所以人们又变得怕你、恨你、嫉妒你，因为你向所有人展现了人性的一面。”

说到这，宋恪似乎懂了他的意思。

“人为什么敬神？因为神高居天上，俯视苍生，他们触及不到也了解不到所以保持敬畏。

“然而神一旦降临人间，被人们发现他原来长得和大家都差不多，也有七情六欲，也要吃喝拉撒，那么人对他的敬畏感就会急剧减弱，甚至会生出弑神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