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发她的穴位,使得她泪水更多,好让她大哭一场。
女子,往往泪水过后,一切痛苦,都会随着第二日到来,一扫而空,石微再是强者,她也是一个弱女子,需要人去保护,需要一个男子为她遮风挡雨。
当然,丁耒是错觉,把她当作了洛莺。当日也是油灯之下,房间之内,二人促膝长谈,只是换了空间,改了时间,变了人物。其实什么都不曾变过,变的只是那一颗心态。
石微靠在丁耒的怀中,不知不觉,泪水淙淙涌出,她想哭,却是发不出声音,她怕丁耒会笑话她。
可是,偏偏丁耒的胸膛很是温暖,让她有种依靠的感觉,悲喜交加之中,她竟抬起头,笑了起来,泪水却随着笑容更多了几分:“丁耒,你真的很好,我觉得我大概是哭够了。”
“这就够了?”丁耒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恍然之中,洛莺的神色,与石微重叠,偏偏二人却是两种性格。洛莺是十分乖巧的女子,一丝不苟,这个石微,却是刚烈无比,经历颇多的女子,她们本就是两类人,这一刻却发生了重叠。
石微道:“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都比你大几岁,我想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谢谢你的胸膛,让我感觉到了,温暖。”
石微红着脸蛋,最终还是没有宣泄而出,她偷偷看向丁耒,见丁耒目光似有忧郁,似有温柔,似有怀念,这其中藏着的想法,在他的神色之间打转。
丁耒没有失落,表情一如既往,似乎是沉沦在其中了。
石微有些婉拒地推开丁耒的胸膛,丁耒噔噔几步,错愕地看向石微:“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
“你在想什么?”石微一直觉得丁耒深邃无比,故事挺多,不像是一个普通出身。
丁耒摇摇头道:“没什么,我今天和你一样,有些失神吧。”
“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我的‘惊目劫’已经能看穿人心,在你的眼中,抱的是另一个女子吧。”石微坦言道,她恍然有些融入其中的意味:“那个女子一定很美吧,至少比我美。”
“并没有,她很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甚至不会武功。”丁耒道。
“那你为什么喜欢她?甚至我从直觉感应出,你对她深情款款,这么久以来从来不曾变过,哪怕今天,我来找你,你同样在走神。”石微道。
“这大概就是心魔,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融情于水。”丁耒慨然道。
丁耒这一刻,原本修补的心灵裂隙,又一次增大了,甚至不止是他的《沉心石照经》无用,他的《舍漏功》也功法出现了问题。
他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