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比以往掌握蛊虫更加熟络。
吴常也连声感谢,郑经天则是隐隐捏紧拳头,他虽然恨俞大猷,但也看不惯这个印素素和吴常,哼了一声,陷入缄默。
......
在寒潭之旁,俞大猷盘膝而坐,身上三个部位都是这三种针刺法,分别是三棱针刺法,皮肤针刺法,皮内针刺法。
三道针光,莹莹闪动。
方毕不断捻动针尖,而丁耒和厉飞一左一右,施展内气压制他的躯体蛊虫。
不过二人内功都是火热阳刚,反而使得俞大猷躁动不安,身体像是沐浴了火焰。
方毕道:“木宁,你给他喂食那种寒心草,俞将军体内阳刚之气太充足,需要寒气压制,阴阳调和!”
木宁嘿了一声,立即上前,给俞大猷喂食。
俞大猷吃过寒心草,身体骤然发生剧变,体内原本不平衡的内气,逐渐转为阴阳合并。
他之前领悟到一丝阳刚转阴柔,内功本就变化,现在有了外力,他内功更甚!
方毕继续捻动,针尖之下,似乎弹射出一丝丝波纹,一些蛊虫在其中左右窜动,却被丁耒和厉飞压制在一定范围内。
这些蛊虫逐渐要被杀灭。
好事多磨,就在这时,突然虚空猛然有一道波纹弹出。
俞大猷目光一横,接着如遭雷闪,身体微微前倾,近乎面临了大难!
他蓦然呕心沥血,吐出一口隐含心血的血团。
这股血团是根本,极为伤身!
“俞将军!”众人都焦急问道。
就听方毕道:“小心,我观察了,他体内的蛊虫在狂暴,你们二人立即压制!”
“方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可以驱除了,怎么可能狂暴?”丁耒问。
“这就要问那个下蛊之人,往往这种情况,是对方断绝了蛊虫往来,蛊虫找不到主人,于是随意肆虐,若非我们在控制,俞将军只怕一刻钟内就要死亡。”方毕沉声道。
“果然那女子不是省油的灯。”丁耒凝重地道。
“不过这也没事,既然她这样做,那我只好施展电针刺法!”方毕展开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