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明白,过去的点点滴滴都不值一提。”丁耒回应道。
步惊云被丁耒卷入思维漩涡,他本身不爱文才,不喜和人讨论哲学,可到了现在,他却又不得不听,他想尽快恢复实力,也只能与丁耒周旋。
聂风倒是托腮沉思,对于丁耒的话,有了几分赞同。
步惊云道:“年纪轻轻,装的如此清高,我就不信你之前的话你都能做到。”
“他的确能做到。”厉飞的声音传来,“那个女人,确实也是为他死了。”
“你的经历,莫非是跟我如此相似?”步惊云听了这句话,立即想起了孔慈,至今留有余悲。
丁耒没有痛苦之色,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重:“这或许就是命,命中注定,我说来也是试试,来这里寻找凤血和不死药碰碰运气。”
“不论如何,你让我的孔慈无法复生,这个仇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步惊云冷冷地道。
他一转眼,又是铁脸一张,让人惧怕。
丁耒道:“你想报仇可以,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待我闯过你的这一阵,再过你兄弟聂风那一劫,让你看看,谁人才是问鼎天下之人。”
他一瞬间文人气质全无,而是盖世英雄,更是像一个霸绝天地的武林高手。
步惊云被气息一堵,顿然冷笑:“那正好,现在该轮到我继续出手了。”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知道你还有莫名剑法,圣灵剑法,移天神诀,摩诃无量,这些武功,我倒是要看看真伪,是不是这个世界真有堪比神通的武功!”丁耒一派淡漠神色,正眼对视步惊云。
步惊云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得这些剑法,我都没有,但是我有一门武功,你看了会明白。”
“居然没有这些武功?”丁耒本来的如意算盘全都断了,风神腿,排云掌,甚至霍家剑法都很强,但也没有达到帝释天武功的程度。
风云只有这些武功,明显是偏弱了。
丁耒却明白,这个世界天意太过粗糙,风云不是主流,因此很多武功都并不存在,哪怕是存在的,也不能发挥十成的威力。
靠着阵法,风云才能引动风云变色,而在原著之中,风云可是自身之力,就能堪比天地。
而且无名也没有,剑圣也没有,只有死去的雄霸和解散的天地会,还有那个东瀛渡来的帝释天。
风云落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实在地位有些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