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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耒稳固住精神,变戏法一样的精神虚影,在那里开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什么人?”老者的虚影呵呵一笑,他云淡风轻地道:“我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不可能有这种实力,你这种实力,千里之外,操纵精神,已经是接近【破碎】境界了!”丁耒眯着眼睛。
“你居然也知道【破碎】,看来除了百年前的延师之外,又要出现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了!”那老者呵呵一笑。
“你见过延师?还和他交过手?”丁耒皱了皱眉头,这个老者,他不确信活了多少岁,但是看他满头没有任何白发,就证明他不可能年纪很大,精气神都在巅峰,等于是三十岁的壮年。
“这个且不提,我很好奇,你背后有什么,能让你能超越我的徒儿,而且你的灵魂很特殊,很像是双生,可是一老一少的搭配,却是如此的奇怪。”老者目光凝重地看着丁耒。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自然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丁耒道。
他现在很谨慎,这个老者是敌是友,分不清明,如果真的要一战到底,他拼尽全力也要让这个老者灵魂受创。
实际上,海跃也在发抖,他的灵魂本就稀薄了,如今靠着丁耒凝聚出来,根本无济于事,等于是一个空壳,没有任何灵魂的战斗力。
“你不必如此戒备,我看你戒备心很重,但骨子里却透着一丝明朗,你看来对你的道路,已经把握很到位了。”
“哦?”丁耒依旧戒备。
老者继续道:“听过《道德经》么?”
“《道德经》!”丁耒心中狂跳,这个世界莫非也有?
那么过去老子那些传闻,是不是都是真的,可是另外的世界为什么也有老子?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道德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而是一个传说,关于函谷关与儒道之争的传说。”老者继续道。
看到丁耒脸色一阵变化,精神波动出卖了他。
老者笑了笑,继续说:“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不显示自己,不自以为是,因而更显耀突出;不夸耀自己,因而有功绩;不自以为贤能,因而受到尊重;只有那不与人相争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和他相争。”丁耒道,“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
“你算是明白一些,儒道之争,自古就有,不过我得到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