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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耒的武德现在正在慢慢凝聚,他对于每件事的看法,都从心底发源,从最初的梦想与思潮开始,逐渐达到了最高的顶端。
他现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站在那里,就跟一道长枪一样,矗立高深,立地为天。
木天,甚至都发现了丁耒的变化。
在一瞬间,丁耒的气质勃然而发,隐约的圣王之道,在他的胸中徜徉!
木天甚至气势都不如他,他是久经沙场的杀戮之气,也是仁慈对人的仁义之气。
丁耒却是,已经逐渐上升到了杀戮和仁义之外,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气势,在其中酝酿,稍有不慎,就是滔天浊浪,席卷而出。
丁耒却压制了,压制得滴水不漏。
他的气势忽然沉寂了,目光中带着几分晶莹透亮。
“你变了。”木天的声音徐徐传来。
丁耒睁开眼睛,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原来天京城不是真正的大同世界,这个世界不可能大同,但可以合作,可以互相点拨,互相学习,在争中无争,在无争中去争!”
“好一个无争又有争,丁耒,你的思想如你的人,很深不可测。”木天赞许地道。
丁耒摇摇头,淡淡笑着:“其实有这个想法,做到却是很难,其实你的侄儿更适合驾驭那种内圣外王之道,好好培养他,说不定,木宁能成为下一个接班人。”
“这点我也是信的,不过我已经列了木易作为接班人,木宁要和他争,才能争出一个结果。”木天道。
“叔父,我并不想争什么,我能到达现在的地步,也是都是运气,我不希望伤和气。”木宁连忙道。
木天抬起手掌,按在木宁的肩膀上:“木宁,你这句话就错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叔父年轻时候,多次经历生死险境,却还是活了下来,一旁的战友死死伤伤,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别人为什么不能?因为运气,也是因为自己的心不允许自己死去。”
“我曾经整个胸口都被刀剑贯穿,本是无力回天,可是我自行修炼,居然弥补好了一部分脏器缺失,终于达到了现在的境界。”木天继续道。
他苦口婆心,是为了木宁着想。
木宁道:“叔父,我……”
“你不用多说,我希望你和木易能有一战,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一时间不能抉择,但是武功可以证明你们二人,心性上,你们二人实际上也相差无几,特别是最近几年,我对木易要求严苛,他现在已经心境高远了。”木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