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杨少!”金丹修士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件玉镯呈上道:“这件避水镯就当是在下的赔礼了,还请杨少恕罪则个。”
“一件上品灵器就想打发老子?你是几辈子没见过灵石啊?”杨周成并未接下那只玉镯。
“这……”金丹修士尴尬了一阵,最终还是咬着牙掏了只青木盒子出来,向杨周成奉上道:“玉盒当中是五粒凝神沙,还请杨少笑纳。”
见到这件玉盒,杨周成才松口道:“得罪的谁你给谁去!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多谢杨少!”那金丹修士说完调头将青木盒子交给米桂仁后才得以脱身离去,他那两名筑基徒弟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跟着逃出门去。
“多谢杨少襄助!”
待那三人走后,米杏儿才过来盈盈一拜向杨周成行了一礼。
想到三天之前这位在宴会上被林安教训得服服贴贴,她更是感受到了自己和林安沐青衣二人之间的差距,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不必客气。”杨周成显然也看出了米杏儿的身家,对她态度平平淡淡,没有什么深交的意思。
米杏儿察觉到他的态度,道过谢便转回到林安沐青衣二人面前,对他们二人道:“我到我叔这了,多谢大家相送解围。”
若是在东洲之时,以她的性子说不得就再度说出宴请几人的话来,但如今察觉到自己和几人的地位差距,她这宴请之话是再也说不出口。
察觉到她的尴尬,林安帮她解围道:“没事就好,都是东洲老乡,有什么事要帮忙就到玉心小姐家找我们。”
梅玉心见此也开口对米杏儿道:“再有人敢来捣乱,杏儿姑娘报我的名号便是。”
有她这句话,米桂仁这家店铺算是在梅州城彻底站稳了。
米杏儿知她全是看着林安二人的面子,心中对林安感激更甚。
她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当初随意嘲笑的一介青衣小仆的一句‘我们是同乡’而如此感激!
几人道完别正待出门离去,米桂仁却拿着那只青木盒追了出来,说什么也要将之送给林安。
六人当中也就林安这边他自忖能打的上交道。
林安见他执意要送,推辞不掉也只好收了。
杨周成还因此讥笑了他一句:“见宝眼开的守财奴!”
待六人走后,米桂仁才好好向米杏儿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