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管卧底大义鬼国还是黑山鬼国都是九死一生的事儿，潘阳竟然两个都卧了，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呀……

李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追问：“谁能证明？”

“赵真人说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只有他和我知道。”潘阳想了想，从大袖里拿出了赵真人给他的鬼面：“但这张鬼面是赵真人送给我卧底用的。”

李阿一伸手，那张鬼面便自动飞入到他的手里，翻看了下李阿又丢给他：

“戴上看看！”

潘阳就把鬼面往脸上一蒙，顿时仿佛变了个人，小黑脸儿，桃花眼儿，与此同时弟子之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李阿马上转头看了过去：“林青衣！”

“弟子在！”林青衣慌慌张张的从队列中走出来，刚刚惊呼的鬼，就是她。

李阿：“为何惊呼？”

“这孩子成天大惊小怪毛毛躁躁的！”林青衣的师父韩冰峰连忙帮她解围，并使劲儿给林青衣打眼色，林青衣却像没看到似的，老老实实回答：

“弟子曾经见过他这样子，但又好像有点儿不同……”

李阿嘴角一勾：“何时见过，有何不同？”

林青衣：“弟子在上清宫门口见过一个真传弟子出来，和他的样子很像……

“就是没这么黑……”

“障眼法而已。”李阿把手一指潘阳的鬼面，潘阳的鬼面顿时就变白了。

林青衣惊呼：“对！就是这样子！”

李阿又问：“谁能证明你在上清宫门口？”

“我能证明！”这个时候宋江南站了出来：“那一日我在上清宫门口见过她——

“两次！

“当时是大头仙君临凡，我来请赵真人，进宫时见了她一次，出宫又一次！”

李阿环顾四周：“所以，赵真人派潘阳卧底大义鬼国之事，谁还有异议？”

没人对此有异议，就算信不过潘阳，信不过林青衣，也要信得过宋江南。

五霸之一的宋江南没必要为潘阳作伪证，更何况看李阿的样子已经信了。

李阿都信了，谁敢有异议？

李阿又看向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