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官不答话,也不敢答话,那是皇后的外甥女。
“盛月姬艳名响彻京华这么些年,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定是要不下这口气的,等着吧,还有好戏看。”
“娘娘,要不要派个人跟着温姑娘?”
“你担心什么,会有人担心的。”皇后虚扶着女官的手臂起身,慢步走到殿门前,笑意飘渺地说:“靖远侯还在庙里为我妹妹祈福未归吧?”
“是,娘娘,有些日子了。”
“嗯,就让他祈吧,本宫就看他能不能把一个死人祈得活过来。”
女官又不敢说话了,靖远侯是皇后娘娘妹夫。
“纪知遥若真对温阮动了心,那这京中就有意思了。”
“娘娘……”
“呵。”
……
温西陵大抵是因为在花乐事上赚了太多的钱,得想着怎么让钱生钱,他忙得脚不着地的,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回府上了。
温阮一日下学后去找他,却被他的小厮拦在门外,面色很尴尬:“姑娘,二公子,此刻不便见您。”
温阮想着他可能有什么机密的事要处理,也就不多问,只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小厮,正欲离去时,忽听得房中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她猛地回身,盯着小厮看:“二哥怎么了?”
“二公子无恙,姑娘不必担心!”小厮手臂一伸,挡在温阮跟前。
温阮瞧着他,冷声道:“让开。”
“姑娘……”
“让开!”
温阮推开小厮,撞开房门,看到温西陵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在房中四处乱窜,涕泪齐下,这还不过是初夏,他这里却已经摆了两大盆冰块。
温阮一下子就明白了二哥在做什么。
他在“行散”。
他服了寒石散!
温阮豁然转身,怒视着那小厮:“多久了?”
“回姑娘话!”小厮吓得当即跪下去,“不过,不过十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