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嘶吼:“小崽子,你吓傻了吧,傻不拉几的装疯卖傻用没用。
你傻了也将变成太监奴役受尽折磨…”
“哟呵,你等等,失误,失误而已。
这次一定奏效,别眨眼,看清楚了,千万别眨眼,否则你将后悔人生。
你可要看好了,对,睁大眼睛,再睁大点,你别看本公子。
本公子最烦太监了,死太监死开、往外看,走一波,啪…”
整太监还不容易?王浪军把小瘸子说得团团转,再扬手打了一个响指,奇迹绽放。
“咯吱,咯吱”
一阵门窗开合声连绵响起。
门窗开合延伸开去,开遍了整条丹凤门街上的窗户与门扉。
“哗啦啦…”
一幅幅白布锦缎从天而降。
须臾间,布幅悬挂在丹凤门街两旁的格窗与门楼顶上,鲜艳夺目,白红分明。
红字白布,随风轻荡,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人们看傻了眼,感觉三观尽毁了。
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手笔,气魄,谁比得了?
这该需要消耗多少人力与财力?绝非一般人可以办到的存在,下足了血本整事?
这还是其次。
主要是布幅上书写的内容,惊得人们仰头观看,看得人人膛目结舌的。
“嘶嘶”
似是一阵阴风刮过。
可是这股怪风没有停止的意思,刮过不停。
身临其境不寒而栗,遍体冷飕飕的冻了一个透心凉,入骨髓,伤神经…
“扑腾,扑腾…”
一只只飞鸽振翅在布幅旁边。
可是那些飞鸽飞不出那一只只带着扳指与各式玛瑙戒指的手的钳制,反而被鸽子振翅扇的那一条条手臂上的锦缎衣袖猎猎飞舞。
顺着衣袖寻到那些人的脸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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