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走不稳了,魏征与一干文武跪安之后站起身来环视群臣说道:“各位同僚,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有此一问实属正常。
因为皇上从来没有提前退朝的习惯,更不要说是放任朝政大事不予处理而离去了,所以他作为丞相代劳处理一下,再转呈皇上阅览跑不了了。
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只不过满朝文武哑火了。
好像都怕了王浪军?
这让魏征恨不得跳起脚来骂娘,你们他娘的还知道害怕啊?
你们不是很能吗?
这会儿怎么都不吭声,装聋作哑了?
给谁难堪呢?
似乎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长孙无忌撇了他一眼说道:“魏丞相,你奉旨处理一切与王浪军相关的事宜,不知道有什么让我等效劳的?”
“你,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王浪军是逆贼吗?
还说本相被他盅惑了,帮他惑乱朝纲,更甚者协助他谋朝篡位。
说得头头是道,这会儿怎么改帮忙了?”
魏征看着他无耻的笑脸,忍着愤怒质问,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长孙无忌也不介意,笑哈哈的说道:“魏相言重了。
殊不知王浪军的言行太过维和了,简直就是于世格格不入。
他眼里不但没有君臣礼仪,而且一再凌驾到皇权之上。
加上他的谋划,每每恰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算什么?
这能不让人生疑吗?
因此,本官据实推论一二,实为忧国忧民,防范于未然没错吧?
倒是魏相你这是干什么?”
“你,好一张利嘴,好耐话全让你说了?
本相无话可说,都散了吧!”
魏征呛得满面潮红,意识到他尥蹶子戏弄人,说着话走出金銮殿,直奔宫门外迎接袁天罡去了。
余下满朝文武于散步中议论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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